我對著勞山說道“勞山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?我們素昧平生,怎么可能互相認識呢?你又怎么會是我的老奴呢。”
勞山聽到了我的話之后,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個令牌。
這個令牌我見過一次,當初在后梁國的王城的時候,吳暉也給我看過。
這個腰牌就是我父親易耀宗的腰牌。
“你認識我父親?”
勞山對著我點了點頭,隨后說道“沒錯...正是主人成全了我,為了保護我將我禁錮在此地...他當初說過,你會來救我...我就一直在這邊等候...我苦苦等了這些年,總算是等到你了。”
聽到了勞山的話,雖然還是不太明白,但是隱隱的也猜到了什么。
這個叫勞山的老家伙竟然是我老爸的小弟。
而且聽他的話,似乎對于我爸爸也是非常的恭敬的。
我那個父親看來還真的不是什么等閑之輩。
我真的是愈發好奇起來,關于我父親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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