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之前的一切,竟然都是一個設(shè)計好的‘圈套’
這個實在是我不能接受的。
見我不說話,劉大千這會起身,走到了我的身旁,隨后對著我說道“你還沒有見過你師父吧。”
我對著劉大千點了點頭,隨后說道“他為什么這么做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父母的身份?”劉大千對著我問道。
我遲疑了片刻,隨后對著劉大千點了點頭,說道“雖然沒有跟我說過,但是,看目前的情況,我的家世應(yīng)該是和易家有關(guān)系。”
劉大千點了點頭,隨后說道“沒錯...既然你知道就好。這些事情你師父既然沒有跟你說,我也不便多說。到時候,你自然都會知曉的...”
他言至于此,我也沒有繼續(xù)追問。
劉大千一開場,就如同竹筒倒豆子,為的就是要告訴我,他能告訴我的,他不會隱瞞分毫。
但是他不便說的,不想說的,他自然也不會多說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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