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在急診的手術室外,此時已經凌晨了。
想著給齊恒源打了一個電話,還是不在服務區。
也不知道他們倆現在是去哪里了。
手術進行的很順利,讓我沒想到的是,方先生不止是手骨折了,就連腿也骨折了。不過好在都接上了。
就是濮正懷就比較慘了,肋骨斷了四根,那一臉的力氣可想而知了。
醫生也說了濮正懷他幾個月內就別想下床了。
兩個人雖然都做了手術,只不過都沒醒來。
我現在把腸子都悔青了,怎么沒把那個解除封印的符紙給隨身帶著,雖然就算解除了我身上五行氣的限制,我也不能對于九頭怪物造成傷害。
不過,我或許可以提前感知亦或者阻止沖動中的濮正懷。
這個世界上沒有或許,更沒有后悔藥。
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,濮正懷才醒過來。他一臉懵逼的朝著周圍看了看,似乎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