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正懷搖了搖頭說道“那那個姓方的也是受害者。”
沒等濮正懷說下去,門口就被打開了。
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,身后跟著剛才骨瘦如柴的豹哥。
“這不是積韻堂的易小先生么?”戴金絲眼鏡的男人一臉驚訝說道,隨后連忙走到了我的面前。
對于他認識我,我真的是很意外。
“你是?”我雖然猜測到了他是誰,但還是開口問道。
他也不回答我,只是厲聲的對著一旁的骨瘦如柴的男人說道“小豹,你怎么回事,對易先生都敢動手么?”
也不知道那個豹哥打的什么如意算盤,反正看他的表情很明顯就是他的如意算盤落空了。
豹哥臉色非常的難看,只是低著頭跟我道歉。見我不說話,金絲框眼鏡的男人只是冷冷的看著豹哥。
只見豹哥的表情愈發的難看,最后噗通一聲直接跪在我面前一個勁的扇著自己的巴掌,說他管教下屬不力。
也確實,并不是他對我動手的。我很清楚,這個金絲框眼鏡男是給我們彼此一個臺階,我此時要不接著就有點不識好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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