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說,晚上陰氣重,明天白天再來呢。
“那按理來說也差不多到了啊。”我對著文叔說道。
文叔突然想到了什么,隨后說道“聽陳元元一直找老齊說要去辦私事...辦私事...他們要不應該是去辦什么私事去了吧。”
聽到了文叔的話,我頓時覺得非常有可能。
因為陳元元之前就和齊恒源說要和濮正懷一樣‘辦私事’齊恒源也答應他,找機會帶他去...
不過文叔很顯然不太明白‘私事’是什么意思。
我頓時有些無語,虧我在這邊還擔心他們。
一個老不正經的,帶著一個小不正經的去那種地方辦‘私事’了。
掛斷電話之后,去看了一眼濮正懷,小心翼翼的問了他一聲。
濮正懷這會已經換上了一套干凈的衣服,臉上雖然還是腫著“易川謝謝你,我沒事...”
看著他的精神狀態似乎還不錯,我點頭,跟他說,有需要幫忙的話,就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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