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是一臉愁容的把煙放在了鼻子旁聞了幾下,對著我說道“易川,白天看你一直在忙,就沒和你說...你沒覺得莊德彪有問題嗎?”
我有些奇怪的看著張山風問他,什么意思?我白天都在忙活解煞之法的事情,還真的沒有注意他們。
不過,說到不正常,回想起來莊德彪今天似乎有點神不守舍,心不在焉的...
張山風就跟我說,莊德彪不僅心不在焉,而且似乎連這個門都不敢踏進來。
聽他說到這個細節,我細細一回想還真是。
“其實一開始莊虎他們見你要進這個屋子的時候,他們的表情就很奇怪。后來莊德彪似乎對于這邊也很忌憚。”
說著他頓了頓,猛吸一口煙之后,把煙頭放在兩指之間掐滅,把煙頭扔在了地上繼續說道“聽莊虎說過這段時間,村子里都會有人巡邏的,所以一般外人都進不來,而要把這些動物尸體弄進來,并不容易...”
說到這兒,他從煙盒里拿出了一支煙,又放在了鼻子旁聞了聞,緊接著他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。
我眉頭微蹙的看著張山風說道“你的意思是...煉制兇棺的人可能就是這個房子的主人?”
張山風看著我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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