懶散卻勾人。
她當時就覺得,長成他這樣,能夠一直單著直到遇見她,他是有多不容易,分明是最不缺女孩子追求的長相。
許唯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想打聽她的高中,偏偏她壞的很,一個勁兒的逗他說話,就不提她的以前,“你再給我講講嘛,我聽程凱說你高中可受歡迎了,還有職高的女生翻墻來看你。”
被她纏著講了一些,他硬是將很有趣的事一本正經的講成冷笑話,偏偏許唯像是被點了笑穴,他說什么她都笑。
于媽媽敲門,“世洲,你倆早點睡,唯唯現在可不能熬夜。”是聽見她夸張的笑聲了。
許唯腦袋一縮,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臉在外面。于世洲看的心動極了。小心翼翼的挨上去,在她臉上啄了幾下。
她配合著依偎他,親在他嘴角,笑的像是偷腥成功的小奶貓。
他將人輕輕放倒在床上,附身吻她,正在情濃不可自拔的時候,突兀響起的敲門聲嚇的許唯一顫。被于媽媽這么一打攪,什么性趣都沒了。
懷孕之后,除了反應大,日子越長許唯就越喜歡膩在于世洲身上,甚至隱隱渴望他。每每在兩人偷著親吻的時候,于媽媽不是買菜回來了,就是鬧出動靜。
被打斷的次數多了,也只能忍著了。
等到許唯三個多月快四個月的時候,于媽媽還想搬過來,還好被于爸爸拒絕了。他一個人在家,用他的話說,聽了幾十年的鼾聲,突然沒了,睡覺都不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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