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唯懷孕,最高興的是于媽媽,每天兩趟的往兩人的小公寓跑,不是送雞湯就是魚湯,變著花樣的給許唯補身子,一個勁兒的嚷嚷她太瘦了。
有時候晚了就睡著這里,甚至仗著有經驗,想跟兒媳婦睡,美其名曰就近照顧。其實是想提前跟許唯肚子里的小寶寶打招呼。
每天跟他說說話,可別再養個于世洲那樣最高紀錄能十天不說一句話的。于媽媽話多,最是憋不住,她是怕了。
于世洲一聽這話,拿著水杯就愣在客廳,隨即推了推眼鏡,面不改色的撒謊,“唯唯晚上腿抽筋,想起來的時候我在方便些。而且媽你睡覺動靜大,吵到他們娘兒倆怎么辦?”
許唯沖他眨了眨眼睛,笑的揶揄。
于媽媽臉一紅,她跟于爸爸睡覺那都是鼾聲如雷的人,之前還互相嫌棄,于爸爸去跟于世洲睡。于是,本來上高中就比較辛苦的兒子幾日下來,那是一點人樣沒有了。
兩口子良心發現,不再折騰兒子,一邊互相嫌棄,還得睡在一起。于是幾十年下來聽習慣了,互相不覺得有什么。
于世洲睡覺卻安靜,許唯也乖,于媽媽要真跟許唯睡,第二天就得變成熊貓。于媽媽非常遺憾的回了自己屋子,并且交代兒子多跟寶寶說話,叫他在媽媽肚子里就能感受到他家輕松歡樂的氛圍。
于世洲一臉無奈的關上門,許唯坐在?床邊,笑瞇瞇道:“媽也太緊張了,這才多大呀,能聽到什么。”
他從門邊走回來,摘下眼鏡,放到床頭柜上,看了她一會兒,道:“她是太怕了,就跟你一樣,覺得不真實吧。”
等他上床,她爬過去窩進他懷里,好奇道:“我懷孕,媽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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