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輕輕的搔刮頂端的紅櫻桃,另一邊又被他輕輕的撕咬,她輕微的顫抖,感覺都點難受。
沒聽到回答,他尾音上翹,嗯了一聲。
“好。”她迷迷糊糊只能答出這么一個字,所有的感官都在他手上嘴下。
車里空間狹小,不知按了哪里,副駕駛的座椅緩緩后仰,能夠讓人半躺的弧度。許唯沉浸在他的揉弄里,裙子從底下被褪了。
內衣不知所蹤,只剩一條內褲,而他還衣冠楚楚,穿戴整齊。若不是西裝褲上支的高高的帳篷,怎么也是正人君子一個。
車廂里交纏的呼吸聲清晰可聞,許唯緩緩睜開濕漉的眼睛,目光渙散的盯著他緊繃的喉結上。
顫抖著手挑開了他一顆衣扣,隨即便唔的一聲趴在他肩頭。他的手竟然沿著內褲的邊緣伸進去,指尖摸到濃稠的滑膩,發出一聲輕笑。
許唯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蝦子,緊緊的夾住雙腿,即使內里空虛的瘙癢難忍,也閉緊嘴不露一聲。于世洲指尖沿著肉唇輕刮打轉。
許唯渾身輕顫,喉間的呻吟難耐,她想要了。可是卻羞于啟齒。
于世洲眸中幽光緩緩閃爍,將內褲往下拉一點,捏住飽滿的小肉粒,或輕或重的扭擰。一根指頭時不時探進豐腴的肉穴,卻總是不進去。
即使她主動將翹臀往前送,他也總是能避開。許唯委屈的要死,眼角晶瑩,可憐的看他,于世洲眼神幽深,沙啞道:“你上次說我做的沒輕沒重,我怕弄疼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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