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—啪!唰—啪!唰—啪!唰—啪!唰—啪!”
“嗷——!柳前輩!!疼疼疼疼疼!”
兜著風的塑料尺高高揚起、重重落下,柳幾乎是拿出了平時打網球的力氣狠揍這團不著調又不聽話的海帶。薄薄的一層運動服短褲根本無法阻隔如同火燎一般的劇烈疼痛,切原從挨了第一下之后就開始大聲慘叫,一只手死死抓著桌沿,另一只手掙扎著向身后揮去,兩條修長柔韌的小腿也不斷地上下踢蹬,活像一只脫了水的海洋生物。
“唰—啪!唰—啪!唰—啪!唰—啪!唰—啪!”
“啊啊嗷嗷嗚——!!我知道錯了!柳前輩!!!”
柳伸出右手牢牢按住身下正不遺余力掙扎扭動的少年,任由切原的慘叫穿透自己的耳膜,繼續維持著力度一下下落著尺子。藏于運動服短褲下飽滿結實的臀肉在狠抽下迅速紅腫發脹,切原沒想到一向溫和穩重的柳前輩竟然下手這么狠,慌亂中他甚至掙扎著想要從桌上爬起來。
“唰—啪!唰—啪!唰—啪!唰—啪!唰—啪!”
“嗷——!我真知道錯了!!”
“唰—啪!唰—啪!唰—啪!唰—啪!唰—啪!”
“啊嗚——柳前輩!!好疼好疼!停一下、就停一下!!“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