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當我撿起外面那束被扔在垃圾桶里的玫瑰質問他時,他卻只是回答“這是工作需要”。
我對他無好話可說,氣憤讓我遲遲冷靜不下來,說的話也就順勢過了點:“工作需要是去讓你出賣自己的身體對嗎?”
聽到這話后,他倏然放大了瞳孔,隨后就像是找到了某種突破口,逮到機會就反問我,一下子逆轉了先前被動的局面:“你怎么能這樣想我,那你倒是說說,我又跟誰上過?”
只是一句話的事兒而已,他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武裝得刀槍不入。現(xiàn)在我反倒成了那個罪人,早知現(xiàn)在,我就不該說出那句能讓他鉆到空子的話。
我確實說不出他跟誰上過床,只因我根本就不知道對方的名字,也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(xù)與他做無用的爭論了,我很累,也無心再去反駁什么,只是癱坐到了沙發(fā)上:“……不想說了。”
吵架和講道理在他面前我永遠不占優(yōu)勢,很多時候都只能暗自吃癟。再等各自的氣消了,就又會獲得他事后的自省和安慰,最后等待我的原諒。
這次也一樣。
他算準了我會因為受不了他持續(xù)輸出的甜言蜜語,從而放棄同他置氣,所以幾個小時后就對我瘋狂地展開攻勢,比以往更加肆無忌憚,只為乞求我的原諒。
而這之后,我沒想到,自己竟也真的如了他的愿,選擇妥協(xié),不再去追究了。連我自己也被驚到,竟然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了他。
但其實這件事,不是我不想追究,而是我真的真的很累。不管是感情上還是工作上,我都已經沒有余力再去不滿,也不想再把我們之間的感情鬧得那么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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