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釋說自己最近挺忙的,這次來看我也是抽出了自己休息的時間,合作方那邊催得緊,他得盡快改出合適的方案。
話已至此,不管是不是借口我都不好再留他了,只能由著他去。我也明白,我們回不去了。
后來,接二連三的回憶開始像陰霾一樣久久籠罩著我,周圍過于孤寂詭異的氛圍也讓我的身體變得愈發難受。
有時是頭部,有時是胸口,有時是四肢,嚴重的時候甚至是全身,就連我的頭發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掉落。
好幾次的凌晨三四點,好不容易睡著了,又會疼得我突然驚醒,一摸額頭枕頭,全都是冷汗。
疼痛的時間一久,我便要以失眠度夜。我知道,這里和他,都是讓我身體迅速變差的罪魁禍首。
但除了這里,我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了。
這些年來,為了幫助他創業,我花掉了大半的積蓄,早已經拿不出什么東西了。
既走不了,也沒錢看病。
我望著天花板,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下,滲進了枕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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