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,只記得最后等到的,是他丟給我的沉默不語。
這次質問,他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一下了,光是他的沉默就足以讓我長時間緩不過來。我想要他的解釋時,他選擇沉默,我不想他說話時,他的話偏偏成了刺向我胸口的刀。
最后我極力忍著身體的顫抖,扯著干澀的嘴唇艱澀地笑了一聲,我想最后再從他身上求證一個問題,這樣想著,也就順勢問出了口:“你有沒有……愛過我?”
他面露難色地看了我一會兒,身側的拳頭松了又緊,隨后又看向別處,但始終欲言又止,像個啞巴,說不出“愛”那一個字。
算了,就算他不說,我也明白了。
怪我眼拙,沒能看清他的真面目。
原來,我從未真正了解過他。他當初說的每一個字,都能是假話,發的每一個誓都可以是玩笑,為了區區三萬塊錢,他甚至愿意交出自己的尊嚴,逼自己做本身就抗拒的事情。
原來,他在我面前展現的,從來都是想讓我看到的樣子……
什么我愛你,什么永遠在一起,統統都是假的。那年在KTV里,他們討論的那些床上經驗,也根本不是專門說給我聽的,不過是順理成章成了他對我口蜜腹劍的說辭。
就連在我之前他談過的所有女孩,也是騙我的,根本不是做做樣子,而是真的談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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