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以后的一個月,我們自動疏離,不再去過問對方。也就是說,從這以后,我便沒有理由可以找他聊天,我們之間的可能又從渺茫變為了無。
他更少在寢室留宿,只是偶爾一兩次的晚上喝得酩酊大醉,然后被他那些朋友抬回來,而我只負責開門和為他擦臉。
如果可以的話,那就再多偷看他兩眼,不為別的只是怕畢業各奔東西后就再也見不到了。
聽他同專業的同學說,前陣子他在校外同女朋友租了套房子,兩人一直處于同居狀態,但這段時間,極有可能是和女朋友吵架了,所以借酒消愁。
聽到是因為這個原因,我忽然覺得他很幼稚。這世上,解決問題的方法那么多,他為什么偏偏要選擇傷害自己的。況且,喝了酒又能解決什么呢。
看著他熟睡的臉龐,我終是沒忍住,低聲罵了句“笨蛋”。
那之后沒過多久,我便再次從另一個室友的口中聽到了他的消息。不是什么好的方面,是他在學校曠課的次數過于頻繁,讓教授在課堂上大發雷霆了。
事到如今,即使我們的處境再尷尬,我也還是憂心他的學業,害怕因為違紀太多他會延畢。
后來經過我多方試探,總算打聽到了他的住處,但出于種種,還是遲遲沒敢前去找他。幾經掙扎后,在手機給他發了幾條消息,不過結果是,他無視了我,一條沒回。
兩天后,距考試周只有不到兩周的時間,他仍舊不見蹤影。我擔心得緊,只得決定前往他的住所勸他回來上課。
還好這個地點離學校很近,所以找起來時還不算太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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