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識得幾個字,只挑自己會念的詩詞讀,他坐在連廊的椅子上,借著外頭的光,手指指著上頭的字,一字一句地小聲念了起來。
“白日……依山盡,黃河……入海流。”
他邊小聲念著邊理解,完全沉浸在了詩中,沒注意旁邊什么時候站了個人。
“夫人在讀詩?”
楚憐被這聲嚇了一跳,立刻就把書合了起來,藏在了身后,抬起頭,就看見二少爺正施施然搖著把扇子,站在一旁,含笑著看著他,不知在那站了有多久。
陸成安生得一副好皮相,風流倜儻含情目,眼眸修長,墨眉微挑,活像話本勾人的狐貍,只是這狐貍定然是一肚壞水,遠離為妙。
“……二少爺。”楚憐遲疑片刻,微微頷首。
楚憐是填房,按輩分上說,應算是陸修文的長輩,但楚憐初入陸府,自覺仰人鼻息過活,不敢太放肆,處處放低姿態,唯恐冒犯了兩位少爺。
他很清楚,以他的身份,萬一惹惱了誰,被趕出去也是極有可能的。
陸成安將楚憐的反應看在眼里,心里只想著這新夫人真如兔子一般,又白又純,被他一喊,就慌得不知說什么話,真有趣。
“夫人和我說說,念的什么詩?”他有意揶揄欺負,收了手中扇子,朝楚憐身邊靠去,想取走他手上的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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