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憐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清晨了。
晨光熹微,透過木雕窗透了進來,照在繡著牡丹和喜鵲的大紅錦被上,他睜開眼,迷迷糊糊之間看見清晨的陽光落在燭臺上,桌臺上一片狼藉,只余幾盞燒盡的喜燭,層層疊疊的燭淚融化在底部。
楚憐試圖動了動身子,發現腰酸得像散架了似的,尤其是大腿內側,稍微一動就疼痛難忍,好像有人拿刀硬生生地把他從中間劈開了一樣。
陸老爺早已離開,只留下被子傳來的淡淡麝香味,他回憶起昨天晚上,只覺得記憶斷斷續續,對于他來說就像顏色鮮艷的噩夢,他就像個毫無知覺的麻木人偶,任憑男人把他擺弄出各種姿勢,被動地承受著一切。
他往下看了眼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皮膚,白皙的皮膚上全是青紫痕跡,觸目驚心。
正恍惚著,他聽見外面傳來輕快的腳步聲,他害怕地把被子往上提了提,遮住了自己露在外面的腰。
晚秋從外面走了進來,她雙手捧著銅盆,見到楚憐略顯緊張的眼神,沖他笑了笑。
楚憐提吊起來的心臟稍微放下了一些。他看著晚秋動作熟練地把銅盆放在桌面上,再拿出毛巾浸濕,擰干,洗手盆里的熱水散發出裊裊熱氣,氤氳了整個窗戶。
“夫人,我給您擦擦身子。”晚秋向楚憐行了個禮,輕聲說道。
楚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:“我自己來,可以嗎?”
那些身上青紫斑駁的傷痕無一不在昭示著他被男人蹂躪過的痕跡。
他不能讓自己可憐的搖搖欲墜的自尊再次被撕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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