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楚楚:“……”
一個裝瞎一個裝啞巴,成親至今別說同房了,連肢體接觸都沒有,都是原主燒好飯,讓小叔子去喊謝珩吃飯。
如今她裝深情他裝有義,知道她不是原主還給她打掩護……都是戲精啊!
只是剛才要被燒死的時候,他也沒站出來,他到底想做什么?
趙楚楚將這些疑惑壓下去,可憐兮兮抹淚:“大人,就兩天,我保證不逃。讓我試試吧,反正都是死,萬一那個方子真的能行呢?”
李江猶豫了片刻,想起自己同樣得了瘟疫的妹妹和母親,下了決心。
他轉頭吩咐下屬:“去秀才家將那本醫書拿過來!”
謝珩道:“我已經燒了,因為擔心楚楚看了醫書不懂反而害了人,楚楚應該記得方子,可以讓她寫出來給你。”
趙楚楚剛剛給自己診過脈,所謂瘟疫類似后世的流行性感冒,在這個醫學水平和人類免疫力極其低下的時代,這種感染性極強的感冒不就是一場可怕的瘟疫嗎?
今天已經不能再用異能,趙楚楚慶幸自己當初也囤積了一些日常用藥,其中就有對這病癥的,雖然不多,但夠她點名那些人用了。
當然,方子也是有用的,但湯藥起效要慢一些,她只有兩天時間,拖延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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