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澤馬來到朱旭家時,正聽到好友大喊了一聲什么,隨即便是噼里啪啦的東西落地聲,這讓他心中一驚,只來得及將身后的房門重重扣上,便三步并作兩步爬上了二樓。
“豬仔?你怎么了?”急切地喊著友人的名字,本澤馬一把推開虛掩著的門,擔心得心臟亂跳。然而事實證明,除了那一次毫無預兆的昏迷,其他與朱旭扯上關系的事情大多會淪為笑料,為娛樂隊友的輝煌大業做出突出的貢獻。
“卡里姆QAQ……”地板上,被胡亂地纏裹在床單與薄被間的伯納烏王子聞聲抬起頭,看清楚來人,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可憐兮兮地喚了一聲。
被朱旭那夾雜著深切期盼的眼神閃到,本澤馬眼神游移了一下,可疑地摸了下鼻子,隨即快速挪回來,呆呆地看著朱旭在那里努力扭動著,意圖從那亂七八糟的束縛中解脫,他的頭發有些凌亂,臉上帶著說不出的沮喪,在馬德里午后燦爛的陽光下,眼前的人是那樣的鮮活,完全沒有了昏迷時的蒼白無力。
“……你是要笨到什么地步,才能自己把自己捆成這樣?”將眼中驟然浮起的濕意壓下,本澤馬故作輕松地吹了聲口哨,快步上前,三下兩下就把他身上的東西拆掉,然后大笑著撲上去,一邊說著調笑的話,一邊抱住朱旭又揉又蹭。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,頸間的癢意瞬間傳遍全身,朱旭囧了一下,努力了好半天才得以翻身掙脫開某人。
“笨貓你這個家伙!居然欺負我這個臥床半年的病人!”好不容易奪回主動權,朱旭嘿笑著伸出罪惡的雙手,在不斷掙扎的好友腰間撓來撓去,“看我的九陰白骨、呸呸!看我的咯吱人大法!”
“喂喂!”意外有著癢癢肉這種幼稚弱點的本澤馬笑得喘不過氣來,被朱旭牢牢壓在身下的他努力反抗著,結果卻是越來越無力,到最后連朱旭的手都捉不住了,只能連連求饒。朱旭得意地停下手,看著好友全身發軟地躺在自己身下,他喘息著的嘴唇看起來是那樣紅潤,雙目微瞇,習慣性地拋給自己一個媚眼,看起來滿是無奈:“豬仔,你好幼稚……”
“切,管用就好啦?!北缓糜央y得一見的情狀觸碰到記憶里的某些畫面,朱旭一個激靈從地上彈了起來,隨即意識到自己反應的過激。面對好友莫名其妙的表情,朱旭有些尷尬,立刻施展起賣萌大法轉移話題:“卡里姆,你也太沒隊友愛了,居然直到現在才來看我,我昨天可是等了你好久的!”
“等了我好久?”本澤馬神色古怪,“昨天中午的時候我打電話給你,卡卡可是說你在睡覺的……那么你是在夢里想我嘍?”
“呃……”被拆穿的朱旭轉了轉眼珠,“昨天晚上……”
“晚上?對了,你昨天傍晚偷溜出去,到底是去哪里了?”一看朱旭的表情就知道某人想說什么,本澤馬翻個白眼,然后摸了摸下巴,壞壞地笑了起來,“卡卡可是給每個隊友都打了電話,又四處找了你好久,直到凌晨才回家的,你這個家伙居然還關機,我看卡卡可是很生氣的,克里斯蒂亞諾說要教訓你的時候他都沒有替你說好話,你啊,還是趕緊的坦白從寬吧!”
“……”朱旭無語了會兒,坦白從寬?這要他怎么坦白?告訴他們自己被卡卡吃干抹凈后悲憤萬分所以離家出走,卻又莫名其妙推倒了十四爺嗎?不被羅爺和卡隊拍死才怪……天啊,他到底是有多倒霉,才會碰到這么離奇的事情?不說卡卡,就說十四爺,他到底為什么要幫十四爺擋災???那女人也是,她還不如直接潑硫酸呢,害得他對十四爺做了那么…那么樣的事,還在事后討論戴套不戴套的話題,怪不得十四爺臉色那么奇怪呢!天啦!這算不算以下犯上?十四爺不會想拍死我吧?!
“想什么呢,臉色這么奇怪?”捏了捏正在發呆的好友的耳朵,將他的思緒帶了回來,本澤馬瞇起眼繼續剛剛的話題,“你昨晚到底去哪兒了?”
“笨貓!我問你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回答!”沒有理會本澤馬的追問,被自己的想象嚇到的朱旭握住好友寬厚的肩,一臉緊張地問道,“如果你不小心睡了不該睡的人,你要怎么應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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