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定!”將羅姣托付至遲舟手中,伏象道人這才步步向雷劫踏來:
“今日之天罰,與我派弟子無關,俱由我一人受之,雖死無憾!”
他愈是擺出如此作態,紹蟠心便愈是憤恨,真元催動契書字文,只想天上雷劫下得更快些,將這叛主的惡仆擊殺在此!
但墨色劫云中的雷劫,好似專為與她作對一般,時時閃動,卻久久不曾降下,像旱天光打雷不下雨的假陣仗,叫苦苦等待的紹蟠心臉皮發緊。
終于,劫云中旋聚出了一方小口,暗暗有玄色雷光孕育其中,她還未舒下一口氣,天地間不知生了什么變故,那雷劫猶如火苗被大手掐熄,墨色劫云亦隨之盡數消散,漫漫四野籠在蒼涼暮色中,像是從未有過先前劫云堆聚之景般,平靜無波。
“怎么可能!”紹蟠心目眥盡裂,幾乎要將心頭所想的四字嘶聲喊出,站在劫云之下的伏象道人卻猛地憶起,與遲舟對賭時,對方咬定了要以此方世界為見證,可是和今日的異兆有關?
遲舟和白山客也是疑惑,不由抬眼向趙莼看來,見她顧自抱劍站定,面上并無訝然之色后,即敲定了心中想法,世界誓言,看來真是較天道誓更得用些。
而趙莼見天罰消解,卻并不覺得今日之事就算了結。
伏象道人確是不能與紹蟠心聯手不錯,但天道契書的功用不可說完全不存在,其中的種種限制仍在加諸于起身,令其不能反助遲舟一方,只得從旁觀戰。
是以今日結果如何,還得看遲舟和紹蟠心戰過。
對方亦是知曉這點,將怒意隱下后,便垂眼向七藏派二人看來,憤憤然收起契書,雙手成爪就要轉撲向趙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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