苔冰道人心憂于此,卻也無可奈何。
“十之八九。”遲舟道人望了眼端坐飲茶的趙莼,底氣遂又足了些,“只待剪除和光門余下的羽翼,自是手到擒來。”
“我派不愿參與到貴派與和光的爭斗里來,”苔冰道人暗暗搖頭,目露憂慮之色,“道友也知,苔生派已是強弩之末,一旦我壽盡坐化,分崩離析只能是必然之事,此時樹敵,無異于自尋死路。”
“但,”她遲疑一瞬,復又說道:“貴派與和光交戰之際,我亦不會出手相助,如此可好?”
“話雖如此,若是和光門以契書相要挾,道友是否能真正避此一戰,還當兩說。”上宗給予其庇護,底下依附的宗門不僅要年年上貢,還得在戰時充當戰力,聽上去雖是頗為不公,但在密澤大湖,乃至重霄世界中,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,無多質疑。
契書受天道所感,即便是苔冰道人不愿出戰,也不能違逆契書上的協定,和光門更可以此斷定苔生派叛變,令天道降下雷劫判罰于此。
“若是真的要從此戰中避離,道友只有毀契這一法。”
苔冰道人臉色大變,與岐靈山那位分玄一般,甚是顧忌毀契改契后的天雷之劫,見遲舟道人步步緊逼,心下亦有不忿。
“不過無事,此位重霄門長老,能力抗雷劫,不叫道友受難,道友你看如何?”
她聞言立時轉頭看向座上女修,對方亦是抬眼過來,鎮定自若地點了點頭,示意遲舟道人之話無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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