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道來拜見貴派趙莼趙長老,還請引路才是。”
不同于何慎所想,白山客面上倒是半分怒氣也無,只不過話語中仍存著倨傲,說話時定睛直看著書著“重霄門”三字的碑石,待何慎抬手引路,又問:“此碑為何人所立?”
“乃是立宗當日,大長老所立。”
那便是秦仲口中放出豪言的趙莼立下的了。
秦仲、樊之川之流修為不夠,難從中觀出端倪,只多看兩眼就覺雙目刺痛不已,遂不敢著眼于此。
白山客作為凝元大圓滿,與分玄境界只一步之差,稍稍定神在碑石大字上,就能從中覺察出不同。
俗話說,字如其人。
碑石上的墨色大字書得并不粗野狂放,而是字體瘦硬,遒勁有力,可見落字之人乃沉著果敢之輩,又觀字跡豐潤勁朗,雄強堅毅,便知此人心性清正,并非是那偏好歪門邪道的。
看來是在拜帖中落下真元的舉動,引得對方反而不喜了。
更為緊要的是,碑石上的字跡甚為鋒銳,并非是凌厲真元所致。他見識不淺,當即就回過味來,心道這位趙長老,竟還是位入境劍修。
白山客輕挑眉頭,上步道:“字乃好字,你且引路罷!”
七藏派三人隨何慎入得前庭,復又行到了先前秦仲等人來過的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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