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見眾人邊聽邊頷首,又鼓著臉告誡道:“我等雖不知哪一種說法才是真的,但海霧極為危險卻是不假!”
“霧淡處可通船,供海上來往,霧濃之處卻會叫人迷失方向,一輩子困在海霧之中,到死也不得出。所以能在這海上行船的船家,都是個中好手,沒有十足把握,誰都不敢渡海。”
她越說,身側(cè)的修士臉色卻越發(fā)青白,顫聲道:“可……可你,也不曾行過船。”
“嘻嘻,”少女狡黠一笑,“這船上除了我也沒人能找到路,聽我的還有一線生機,不聽我的就只能閉著眼睛行船咯!”
這幾個修士更是抖若篩糠,視少女如那吃人的海獸一般,面目猙獰。
“別嚇他們了。”趙莼登上船頭,雖有海霧相阻,但神識也能探出不遠處被海浪拍擊的界碑,此便意味著他們將要行過礁林海域,踏入鳩瑚海域之中了。
而從四京進入礁林,海霧就較之前濃重了不知多少,甚至到了以肉眼難以看清前路,只得探出神識的程度,凝元修士為了避讓高空中尤為深沉的霧色,連御空行走也不敢。
少女能在此般海霧中指引大船行進三日而不迷失,可見是真有幾分本事在身的。
在這幾日的交談中,她亦將名姓吐露,諱作蒲玥,是自幼生長于蠻荒的本土人士,趙莼也覺出,蒲玥家中應是頗為和睦,受得兄姊長輩們疼愛,在修士中倒算頗為少見了。
蒲玥見趙莼過來,面上笑意尤甚幾分,幾乎是歡騰喜悅地撲上來,幾日前趙莼屠殺黑盜的兇煞場景,非但沒讓她覺得驚懼,反而在心中生出幾分贊佩來。
“是他們先懷疑我的,不關(guān)我事。”蒲玥又拉著趙莼看越來越近,已在船前顯形的界碑,“你瞧,馬上就要到鳩瑚了,可見我指的路絕無問題!”
趙莼頷首承認她所言,見大船快行過界碑,于是吩咐幾位同在船頭的修士道:“去告知在戰(zhàn)船上的人,是時候棄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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