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血脈來助,無血脈來阻。
人族向道,少有一帆風順者,于萬千艱險中煉出赤誠堅韌之道心,這是妖族精怪與邪魔等種族不能比擬之所在。
趙莼窺破此理,祭出劍招明月三分,燃通身劍道意志于其上,果真便壓得那斷角小地魔惶惶立在原處,就算被弦月斬成兩半,也不敢偏移半分!
……
時如流水,陣中被漆黑尸骨所困的沈恢、尉遲靖二人更覺如此。
“這陣法十分古怪,我丹田內真元已損去六成,你如何了?”
尉遲靖修為高深,逼近分玄。饒是他,也經不起這詭異陣法的摧殘,何況是修為境界尚不如他的沈恢:
“已失足足九成。”他面色已是煞白一片,眼下染了青黑,“我有所感,黑氣已開始從丹田向血肉而去,若真元耗盡,估計就要生生吸干我等的血肉了。”
沈恢身側,還有一只昏迷不醒的無尾羚羊,四蹄蜷縮在腹部,瑟瑟發抖好不可憐,難以想象這竟是先前不可一世的仇儀君。
“儀君的景況比我二人都來得慘烈,她是純血的妖族精怪,與靈根修士不同,肉身頗為強悍,即可能這陣法本就對血肉之力有所求。”
他額上冷汗直冒,加之心中千百念想積攢,擾得腦內雜亂一片,更難細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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