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陽下,荒原透出飽有生氣的萬物復蘇之景。
可唯有真正踏足這片地域,才能感受到那捆縛在心頭的死寂氣息。
趙莼等人初來此地,只覺渾身不適。靈氣雖也充沛,但其中又好似混雜著不可言明之物,在體內形成周天時,是徹骨的寒涼,令人生悸。
“是不大習慣吧!”定平衛與安平衛一同出征,昭衍六人都在一處,與她們解惑之人正是當初前來接引的荊繁,“無生野的靈氣,因常年有邪魔游蕩的緣故,較人族三州有異。”
“不過也不必憂心!”荊繁晃了晃手中小壺,笑道:“上好的除歲酒,若覺得丹田寒氣聚集過多,飲上一口就是,有寒涼之意解酒,不會醉人。”
趙莼頷首,這才知曉為何出征前,要分發給將士們這些肚腹渾圓的小壺。
昭衍等人有問,荊繁便答,一路向前行進,周遭便只有問答之聲。
至于其余將士為何默不做聲,與行軍時少見的平靜也有干系。
距荊繁所說,往常隨旗門出關之時,他們這些驍騎最為緊要的任務,就是解決周遭游蕩的邪魔,而唯有遇到需要凝元戰力出手的地魔,才會由旗門斬殺。
只得練氣實力的兵衛,則往往是清繳尸鬼的主力。
可此回情況有異,一路上兵衛們斬了尸鬼許多,邪魔卻只見了幾只,不過十數,連著四位旗門的面色,也是越發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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