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繁自報家門后,除魯聲裁外的五人才一一道了姓名。
“諸位既已到了鹿心鎮,便隨我直去校尉府邸吧,上一年的幾位上宗弟子已在府中作等,只待完成交接返回上宗了?!?br>
既還有人等著,趙莼六人當是不愿再耽誤時辰,皆都頷首同意荊繁之言,一路進了鎮中西北的一處府邸。
校尉府邸論規制,與鎮中百姓屋舍并無兩樣,只向外拓出一圈高墻,四方置下哨塔成排,可將整座城鎮收入眼底。
趙莼等人并荊繁進去,府內建筑粗野,影壁灰塵仆仆,并不雕繪花鳥魚蟲,只是刻著崇山峻嶺,山峰之頂昂首一只巨角野鹿。
繞過影壁,眼前即瞬間毫無遮擋,整座練武場中,桌案排列齊整,上置玉盤珍饈的共有十余處,其余則頗為簡陋,只以碗盆乘放諸多肉食棒骨,少見素食蔬果。
周遭一人高的酒缸堆成小山,須得兩人并抬才可傾倒出琥珀色的酒液,流入凈白瓷碗內,晶瑩剔透,酒香四溢。
“本是我等操練兵衛的場地,如今分出作了諸位的洗塵宴,實是有些簡陋了。”荊繁輕聲向六人解釋道。
魯聲裁自詡為六人之首,又須得表現出上宗來人的大度,于是擺手笑道:“這有何妨,我等只是來此歷練,非是做客,還令道友們操勞了這些酒食,心中慚愧,慚愧!”
這一人表面功夫做足,另一人性情憨直熱忱,便相對笑著頷首,向練武場中行去。
“稟校尉,今年上宗弟子已至!”領著六人入得寬闊場地中央,荊繁先向主座之人行了軍禮,垂首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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