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靜立于金靈之氣中,因為毗鄰日中谷,此處火氣亦是非常濃郁,修金相一道的修士最忌火氣引動體內真氣,稍有不慎就會因浮動的暴虐感入得魔障,故而沒有修《太乙庚金劍經》的劍修前來此處。
趙莼以大日真氣牽引火氣避讓,就能將純粹的金靈之氣留在周身,倒是沒有旁人那么多顧慮。
萬事不過從頭再來,她揮劍散出劍光,開始催引金靈之氣淬在劍光上,天地靈氣多不可目視,然而劍光的變化卻可以肉眼視之。
它幾乎是觸到金靈之氣的瞬間,就被削去不少,呈現出一種萎靡之勢。
劍光分明已經離體,削除的痛感趙莼卻是一分不落的受著。
磨劍術亦是淬體術,凡天下劍修,無有一人是肉體虛浮之輩,她雖練得《火煅爐中術》,不過也僅是凡階淬體之法,橫云世界中都算不得頂尖,到重霄世界里就更不夠看了。
能以磨劍之法淬煉堅韌肉身,也算彌補了煉體一道的缺陷。
她自覺己身劍道境界十分堅實,然而亦不過是自認為罷了,在磨劍術面前當是立即將薄弱之處顯現無疑。
趙莼并非如以往一般,盤坐五心向天的姿勢修行。而是起身行劍,將《疾行劍法》與《蕩云生雷劍法》并在一處,連環打出其中招式,一時間劍光四射,與金靈之氣猛然碰撞!
每出一招,劍光都被削去一分,身上煉皮淬骨的痛苦亦加重一分。
虛浮的劍光被磨去,不斷重新生出的,則更為凝實鋒銳,趙莼更有所感,周身氣血循環更為緊促,仿佛連經脈也開始隨肉身淬煉被拓寬一般,越出招,卻越不覺得疲憊,只覺得酣暢淋漓,將周身淤塞俱都打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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