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守弟子神情復雜,輕聲道:“去年就被一女子用去了,她似與柳丹師一樣,與圣陀山上那位,有些干系。”
聽聞與圣陀山上那位有關,又憶起這年來,弟子口中柳丹師的手段,談師兄霎時就變了臉色,不敢再問,郁悶道:“那便給我個龍頸處的洞府,這該有了吧。”
“有的有的,剛好是最后一個,也讓師兄您趕上了!”值守弟子忙接下他的命牌,迎其進去。
待談師兄進去,付雍才敢上前一問:“我觀鼎明淵以往,洞府倒不是這般緊俏,可是有什么事情、”
那值守弟子嘆道:“還不是那位。”他手指向天上,付雍便立即明會了意思,“要從宗門里臻選什么隨行侍者,聽聞連長老們都驚動了,筑基凝元,皆躍躍欲試,等著本月末往圣陀山去呢。”
“隨行?要去何處?”付雍驚疑道。
“這哪里是我等能知道的,師兄還是向核心弟子們打聽罷。”說完此話,值守弟子面前龍游四方的影壁,在龍首處一點,忽而閃動幾瞬,他略微驚了一聲:“咦?竟然出來了。”
兩人向鼎明淵域口望去,見一少女御劍而來,在他們面前落下,向值守弟子微微頷首。
她身形高挑,氣質清冷,周身似還環繞些許銳金之氣,鋒芒畢露,所御那柄玄黑長劍,倒是顯得有些樸素粗野了。
值守弟子知其于圣陀山那位有關,不敢怠慢,為其消去洞府印記,道:“都已完備了,前輩可自行離去。”
女修,便也是在鼎明淵閉關足足一年的趙莼,既得了他回話,又重新御劍離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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