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在師兄你剛入靈真便拜入長老門下,又得其看重,入了內門。此回從那葛行朝口中,得知不少秘辛,為我壬陽立下大功了。”
郎師兄瞥他一眼,蹙眉道:“你以為我這功勞來得容易么,入門時頭上還有個師兄在,要不是我在他筑基時動了手腳,絕了他后路,只怕還入不了齊世禺的眼。倒是葛行朝,他倒的確是個蠢貨,稍稍賣個好,他便什么都說了。”
趙莼哪還不知,這人正是曹文觀口中的師弟,離奇失蹤的內門弟子,郎圳!
此人竟是壬陽教奸細,怪不得會無故對其下狠手了!
郎圳又津津樂道講起他于靈真中所知的逸事,只是講著講著,忽覺面前師弟面容僵直,還沒等他問出:“你怎么了?”
那人頭顱便猛地滑落在地,血液沖天而起!
“何人在此!”郎圳目眥欲裂,急退數十米有余,驚懼至極。
能在他面前,了無生息斬殺了筑基初期,可見其實力高絕,定然在己身之上。
“秋剪影,是秋剪影!”他驚惶四顧,不見有人,囁嚅道: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!淳于長老說必然不會有凝元修士來此處的,是誰,是誰!”
“我的確并非凝元。”趙莼單手持劍,立于道場之上,“但是殺你,也足夠了。”
她想過自己能敗此二人,卻不想是容易得可怕。赤金真氣如法器一般,渡入劍芒之中,便是筑基肉身,也好似砍瓜切菜,絲毫未覺阻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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