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至第三柱香燃盡后,臺上赫然只剩下五人!
這五人中,柳萱占一位,乘鵬鳥上臺的尺獸門男弟子占一位,余下三位中,兩位都是青白衣袍的榕青山弟子,只一人趙莼未聽柳萱講過,應是末流宗門出身。
明眼人都知,這五位怕是此重關卡中,成績最優的那一檔,不過到底何人為冠,還要再觀。
于觀戰者而言,時如流水,可處于威壓之下的五人,卻是覺得度日如年。
忽地,有一人動了!
正是那位尺獸門弟子,終是扛不住海浪般滾滾襲來的威壓,從入定中破出,渾身汗濕,嘴唇煞白。睜眼后,見周遭還有四人留下,意味著自己并非此重關卡第一人,大失所望,木然被大手捉拿下場。
有一人便有二人,一榕青山弟子與那末流宗門弟子接連破出,被擒出場。
臺上一時只剩下柳萱與另一位榕青山弟子,湖藍與青白兩道身影,分坐在高臺兩端。
李漱在座中,屏息凝神,捋須之手不自覺慢了下來。今日柳萱實是給了他一大驚喜,雖是親傳弟子,柳萱卻癡心于丹道,李漱無法多加教導于她,師徒緣分淡薄。
便是筑基,也是偶有一日柳萱返回宗門后,上報師尊,言道自身已在外尋得靈物,筑成靈基。其間李漱是半點未曾參與,就連護法也是不曾,只能隱約感知到她之靈基非同尋常,一身丹道手段更是驚人。
可李漱卻是從未設想過,柳萱之根基,已然能比擬三大宗的頂尖弟子,在其中更是上游。
柳萱與那榕青山弟子不過相差一息回神,遺憾錯失第一,她卻半點未惱,不用大手擒拿,喚出葉片飄然入座。倒是榕青山弟子得了兩百人之冠后,仍是詫異萬分,此屆宗門十位筑基期中,他雖不能與首位的寧復師兄相比,然而自身實力卻絕對能入得前三,靈真派這已經衰落的舊時魁首,竟然還能出這樣一位天才弟子!
李漱見她下場,嘴唇開合數次,終是一語未發。各人有各人的緣法,隨她去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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