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莼道:“這倒無妨,只要不生變故,讓你我二人平安下船就好?!?br>
就怕遲嵩殺心頓起,路途中將船上行人滅口,那才叫無妄之災。
蒙罕點頭,這廝手段狠辣至極,還真保不住要起壞心思,到時他與趙莼一個練氣,一個筑基,哪防得住凝元期的手段?
只盼船行得越快越好,早日抵了東域,好放他們離開。
次日晨起,船工報了路,說是已過芳菁山,船上眾人得了消息,百樣心思憋在肚里,氣氛愈加沉郁。
不知是否是天意相合,午后蒼茫云海驟變,重重霧靄替了白云,大船轉至慢行,惹得遲嵩更是心焦火燎。
趙莼廂房正在船沿,推開外窗便能瞧見云海,不過此時,趙莼只能看見黑云壓境,隱約有些細雨落在探出的手臂上。
完全無法目及遠處,略能察覺云層中屢有閃光。
雷暴來了!
趙莼心沉谷底。
第一聲雷轟在了大船之頂,有聲無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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