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趙莼點頭,蒙罕呼吸都粗了幾分,嘆道:“可惜我二人修為不濟,這等寶物無力沾染,只能眼瞧著旁人拿了去。”
趙莼勸道:“寶物得手,也要保得住才行,師兄與我離那分玄一境尚遠,到時不定還有更好的東西等著。”
“師妹倒是胸襟開闊……”他也不過是一時起了些貪欲,幾個呼吸見便壓了下去,又笑道:“此物我倆用不得,可宗門中自有人用得,若是能獻上宗門,萬藏樓數萬典籍還不隨我等任意翻閱,門中各類奇珍我等也可取個痛快了!”
“門中有人將至分玄境界了?”趙莼驚訝,四位長老中,吳運章與葛行朝都在凝元初期,唯李漱與秋剪影二人在凝元中期,蒙罕這番話,可是這兩人里有人破至后期了?
“是李漱李長老。”他立即為趙莼解疑,又道:“師妹那是應是在三分石林中,故而不得知,李長老突破后,又接手了宗門這屆的百宗朝會一事,你那位三師兄杜樊之為其副手,可謂是一時風光無限,遍邀內門弟子赴宴,苦了我和徐兄,回回不得清凈。”
他黑臉湊到趙莼跟前來,低聲道:“這番話師妹可別說出去啊,我和你徐師兄可吃罪不起他們……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趙莼答應下來,又道:“不過今日那四人肯把紫羅瓊枝現出,必是有所圖謀,想必是為這而來?”
她食指往上,意在出手的那位凝元期。
蒙罕遲疑道:“那位是何人,我亦不知。不過師妹說,扶青四人尚在練氣中期,必然知曉自身保不住異寶,應也是如我二人一般,意圖獻寶得利。”
如此看來,汾羽門弟子倒是無妄之災,被拿來做了筏子。
大船下廂房內,汾羽門弟子聚坐,尚不知自己被有心人利用,急在另一處。
“這可怎么是好?水碧千山寶瓶可是長老所賜,回宗后是要歸還的,如今丟了,定要被重重責罰……”說話的弟子聲音顫抖,想到宗門刑罰的手段,嚇得面色慘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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