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門外的有一玉面仙娥,敷粉紅妝,瞧見趙莼便笑道:“你是哪家弟子?來見誰?”
她步履輕柔,揮袖間香風拂面,趙莼不敢輕視,只因仙娥修為高深,尚是她無法估量的境界。
這樣一位修士,竟也只能作守門只用,趙莼心中驚訝,取出自己的身份牌遞上,恭敬道:“弟子為李漱李長老門下,行序十九,特有要事前來稟告!”
“原是李長老新收的弟子,倒是失敬了。”她口中稱著失敬,面上只露出淺笑,不帶半點歉意,“我為這肅虹殿執事,姓祝,李長老三日前出關,倒是被你趕上了,隨我來吧。”
長老殿當值的執事,與曹文關自有不同,其修為大多是筑基期,且在長老近處,身份地位非同一般。
趙莼點頭稱是,跟在她身后,過了三四道長廊,兩扇大門,才到李漱的居處。
青竹環繞,引一條清溪穿行,正是幽靜之處。
她到時,李漱已在竹林間,坐于蒲團之上,趙莼上前一拜,垂首道:“弟子趙莼,拜見師尊。”
她未有正式的拜師典儀,也未曾被李漱引至旁人面前見禮,只能稱作記名,與鄭辰清之類,受師長設禮的親傳弟子,是有極大區別的。
此世界甚為看重師徒關系,尊師重道是修士道德底線,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,此處也是通用。
不過只限于親傳,記名弟子僅有傳課授業之恩,不必為親為父。趙莼心里便也沒那么膈應,便宜師父既不看重于她,她也不想多做牽扯。
“嗯。”李漱未張嘴,只從鼻腔里發出聲敷衍的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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