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下分裂宗族之罪行,竟還敢妄想染指家主之位!”
“家主!請聽涂冕一言!”
從左涂中站出,眉眼帶笑的少年,正是風(fēng)波中的另一人,左涂少主,涂冕。
他先對上長輯,做足了禮數(shù),才鏗鏘有力道:“當(dāng)年左涂遷出一事,的確于涂家有損,正是因為如此,今我左涂才修立族碑,添益族產(chǎn),以此微末之行彌補曾經(jīng)大錯。”
“如今涂家外有敵,內(nèi)不定,正需一位能攘外安內(nèi)的家主,方能重振涂氏之風(fēng)。冕不才,亦不敢擔(dān)保能除盡外敵,可對內(nèi)一事,冕可承諾,若得繼家主,左涂即日并入主家,昔日所奪與這近百年的收益,全數(shù)交予族內(nèi),從此再無左涂!只余涂氏主家一支!”
祖堂內(nèi)頓時氣氛大變,主家中亦有不少人躍躍欲動。
涂冕當(dāng)下未停,又道:“冕與從汶堂侄同歲,昨日已破入練氣三層!敢問家主,這下任家主之位,是以您個人親疏論定,還是以后輩能力而論!”
當(dāng)真是句句誅心,逼得涂存禪滿臉漲紅。
趙莼倒真要對涂冕刮目相看了,左涂中有這般人物,往后中興不難,只可惜,偏偏與壬陽教有了牽扯……
今日家主之爭,本是要叫涂從汶與涂冕斗上一場,分下輸贏。
方才得知涂冕已晉入練氣三層,涂存禪也是不打算再生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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