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都坐了人,全是生面孔,彭爭在她后排,飛葫小世界另兩個三靈根倒是坐得近些,只可惜趙莼不認識,說不上話。
獨行總有獨行的好處,她從布袋里拿出《通感真識法經》,攤開在案上,默然記誦。
千人齊在的大堂之內,前半截鴉雀無聲,后半截的新人們不敢高聲喧嘩,只竊竊私語,互相有個認識。
趙莼左右俱在閉目養神,只是前面有兩個多話的,聲音一高一低,像是先進學的師兄在答疑。
“敢問師兄,這課大約是怎么個上法?”
“我們院一向是練氣后期大弟子,荀師兄荀顯授課,他為三靈根水屬修士,故而在水屬法術的講學上更詳細些。荀師兄已有十年講學經驗,修行基礎方面,外門也少有能出其左右的。”
“這位荀師兄,為人怎樣?”
“荀師兄性格寬厚,并不十分嚴厲。他只解惑授業,不對我輩具體修行負責。你勤奮或懈怠,全與他無關。”
如此,就有點像趙莼大學時的某些教授。
老師只管講,學生學不學全看自覺性,優的更優,劣的更劣,兩極分化便在課堂上產生了。
趙莼進來時,瞧見前邊練氣三層的修士,有如她一般大小的小兒,也有十七八歲的青年,先天天賦與后天努力相合,才會出現這樣頗為奇妙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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