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光的性子是有些橫,但人不壞。那三個中的張明展才是個卑鄙的,不是夜里故意吵鬧擾人,就是往飯食里放小蟲子,惡心手段多,卻都沒辦法上告執事。”
趙莼開頭那幾日出門見過他們,彭張二人與她年紀相同,隱隱有以劉子義為首的意思,那人心機頗深,不像個孩子。貧苦人家懂事早,他從一開始便想要拉幫結派,張明展的這些手段,說沒經他手,趙莼不信。
“此事過后,咱們離那三個遠些。”
周翩然深以為然,連連點頭說是。
兩人到王放所住的院中,他正靜坐冥想,聽完發生什么事情后,趕緊起身讓她們帶他過去。平時總是柔和的一張臉也冷下來,斥道:“什么時候了,還在惹事生非。”
等她們到時,張明展和謝寶光已經被人拉開。
劉彭二人定是拉了偏架的,張明展只是衣襟被扯亂了,謝寶光卻坐在地上,面上擦試過,鼻下還留了些血跡,兩只眼睛腫起來,右臉也青紫,幾乎可以說是面目全非。
王放也是個人精,一眼就是到是哪邊的錯處,冷笑道:“還沒正式入門,就先把身份抖起來了。”
那三人多日不見,已然與趙莼印象中的相去甚遠,如果說王初雁進了道觀開始學著做小伏低,處處低調,那這三人就是如魚得水,徹底逍遙了起來。
劉子義一干雖不至于換上一身綾羅綢緞,學王公貴族頭戴金冠。但腰間佩的,頸上戴的莫不是些珍奇寶物,他們不開口要,卻也擋不住別人討好送到眼前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