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再沒說話,暮色安靜地在屋內生長。
王憶姣借著天色已晚的理由離開后,剩趙莼枯坐著發呆。
晚風把房外樹葉搖出聲響,趙莼猛地一顫,清醒過來,隱隱約約懂了些事情,原來是她一直刻意地回避著這個世界,只把活過來的十年當做大夢一場。
習武也好,求道也罷。她心里始終想要安穩活下去的原因,是想回到原來的世界去。所以她刻意不與人親近,不讓任何東西有成為留戀的可能。
使她不能完全融入此間世界的,正是她自己。當內心的隔膜被破除時,她才真正作為趙莼而活。
仰躺在床上,趙莼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。只是平靜之下,隱約翻涌著不明的恐慌。
一切僥幸都無處躲藏,她必須直面這離奇的世界,如果前路脫離既定的軌道,要做的也僅僅是踏上去。
這或許也算一種英雄主義吧,她想。
征召的孩童們多數年紀尚小,即使王城守備森嚴,管事的也不敢讓他們隨意出門。
趙莼在屋里關了兩日,實在煩悶就跑到院子里打兩套拳伸展身體。龐震瞧在眼里,覺得驚奇,不過她出拳無力,下盤不穩,并不是武道中人,龐震搖頭,只當她是為了強身健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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