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憶姣“嘁”一聲,在桌上隨手抄了串葡萄吃:“才不一樣呢。我娘還說——”她聲音驟然放低,整個人身體前傾,趙莼知道她意思,把耳朵湊到她嘴邊,下一刻就感到有驚雷在耳邊爆開來:
“被選中者,能修道成仙。”
四歲時,趙莼聽人講,某個兄長練武有成,將千斤大鼎拋著玩樂,她笑古人說話夸張,不知所謂。后來在練武場親眼看見鄭教習兩手一錯,將青銅大瓶生生擰成螺旋狀,才知道什么叫孤陋寡聞。
現在十歲,有人告訴她有辦法使人得道長生,她是覺得荒謬,但也不自覺信了兩分。令她自己都怪異的是,她對長生并未像想象那般向往。
“這如何能當真?便是武道大宗師,也沒聽過能升仙的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,我哥哥去年就被接到王城來了,跟在觀主身邊,那邊還嫌他年紀太大。
“其實他才十五歲,走的時候都快武道三重了,以后說不定要超過父親,可家里還是讓他去了。”
聽到這里,趙莼已經信了七八分,只是面上不顯,笑道:“那應是有更好的出路了。”
王憶姣半斂下眼睛,倒不是很高興:“好不好都是他的出路,和我有什么關系呢?”
“他對你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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