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也沒想著倚仗于他等,只是恩將仇報,未免叫人唾棄。”鄭教習(xí)講到此事時面若寒霜,顯然也是怒意上頭。
“劉準,你今日還敢上門,難道是忘了先前怎么被打出去的不成!”
鄭教習(xí)毫不客氣,沖外頭青年蔑然冷哼一聲,大手握著腰間劍柄,眼神如刀刃般刮過劉準的皮肉。
瘦削青年微微咬牙,身上有幾處地方似是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,但他明白,有至岳觀仙師送來的靈藥,這些皮肉傷早已好得不能再好,如今有此感覺,只不過是心中懼意在作祟。
那日他與一干朋友喝酒,聽得府中準備擴建,卻遲遲拿不下慈濟堂那塊地來的消息,一時酒壯心中膽,連自家爹娘都不曾問過,就直直沖向慈濟堂門前破口大罵。心道自從家中小弟被選為仙師,連素日傲氣沖天的至岳觀,也要低聲下氣到府中討好爹娘,這慈濟堂更是算不了什么。
哪想鄭教習(xí)性情剛直強硬,并不因他得勢而躬身屈膝,反是直接抄起院中掃帚,把他如落水狗般給打了出去。
從趙家離開到了斷楚州后,鄭教習(xí)武道境界又有進境,這些年已然達到武道二重,在技法之上趨于圓滿,對付起劉準及其狐朋狗友這一干酒囊飯袋,自是輕而易舉。但她也不敢做得太過,若真叫劉準在慈濟堂門前有所傷殘,那劉家夫妻二人恐就要發(fā)起瘋來,叫慈濟堂中所有人償命了。
而即便沒有受什么重傷,看劉準今日的態(tài)勢,也是打算撕破臉皮,再不與她們虛與委蛇了。
“鄭婆婆,您老辛勤這么多年,到現(xiàn)在也該歇息了,識相些把這地讓出來,馬上帶著里頭的人滾出城去,我便不找你們的麻煩,若是還像之前那般不識時務(wù)……這城中和我劉家作對的下場,您老也是知道的。”劉準目中兇光乍現(xiàn),舔著口中尖牙的神情,格外顯得狠厲無常。
一朝從泥沼中升入云端,少有人還能守住本心,劉家夫妻二人自認愧對兒子,叫他們幼時吃了不少苦頭,如今送一個離了家門,對僅剩的長子便更是溺愛非常,任他在城內(nèi)胡作非為甚至傷人性命,使得官府都只能睜只眼閉只眼。
此前見劉準被打得渾身是傷,夫妻二人便失了理智,本想對慈濟堂徐徐圖之,如今卻想要直接硬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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