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銀海劍宗那人?”當日搖金樓拍賣會上,朱少辰氣焰甚是囂張,她自然對其印象頗深,而今聞其死訊,倒是驚訝之意較可惜之感更多。
“區區一個地階宗門出身的弟子,在外行事卻毫不知收斂,落得如此下場也是自然。”清冷女子身旁,一共便只有一男一女兩位修士,其中男子年歲更長,乃是分玄大圓滿境界,至于另一位黃裙少女,身上氣息便有些虛浮,應當是剛入分玄境界不久。而適才前去打聽消息的是男子,此刻出言譏諷的,便是眉眼明麗的少女。
男子較她更顯出幾分沉穩,聞言不由眉頭微皺,不悅道:“出門在外切莫論人是非,不然與那朱少辰又有什么區別?”
“自然有區別,”忽地被人責罵,少女心中自是憤憤不平,癟嘴道,“我們姑娘可是嵐初派弟子,不是什么人都能相提并論的。”
兩人作風不一,路上也是拌嘴不停,清冷女子,亦是那嵐初派薛嬙,此刻見得如此場景,只得擺了擺手,出來打個圓場:“好了,莫要鬧了,為著一個銀海劍宗弟子,何必傷了自家和氣。”
她眼中蔑然,含著十足傲氣,雖對少女目中無人的姿態有所訓誡,但卻并未辯駁適才其看低朱少辰的言論,可見對這等身份低微之輩,亦是瞧不太上的。
“只不知那殺了朱少辰的人是誰……會否對我產生威脅。”薛嬙顧自喃喃道。
又見暗河水浪澎湃,當中一口活水更是汩噴數丈之高,冰寒之意一路攀上河岸,不少躲避不及的修士當即被凍住腳腕,待催動真元解了足下寒意,這才能夠動彈。
而此景一出,眾人也便曉得,是水行地脈之氣即將誕生的征兆,便更是集中心神看向河中冰層之上,不敢松懈半分。
就在這時,一股暖融之意忽在周身升起,只見劍光如虹,斬開暗河內千萬重陰霾,劍氣下斬河水,水浪更縱分東西兩側,聲勢滔天!
那應當是至陽至烈之氣,乃至于冰寒刺骨的暗河之水,遇其都要蒸騰出水霧漫漫,仿若來者騰云駕霧般,亦如仙人降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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