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二人算什么東西,也敢在本座面前亂吠,我昭衍門中之事,向來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,此番給你們小小教訓(xùn),若還敢有其他心思,便是神君要為你二人出頭,我夔門洞天也是絲毫不懼的!”
未料到池琸會突然暴起,兩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,各自攙扶著從地上起身,直咬下吞服了固本回元的丹藥,面上才見血色。
“留在此處找死么,還不快滾!”
又聞池琸一聲怒喝,這兩人更是半點不敢逗留,連忙凌身而起,速速逃離了此處。
而見師尊生怒,余下的幾位弟子也不見好臉色,對那離去的二人更是鄙夷萬分,冷哼連連。
“不過是棄了人族尊嚴(yán),為他族所驅(qū)使之輩,師尊不必和這般走狗計較。”
大千世界中的修士皆心知肚明,鎮(zhèn)虛神教內(nèi)俱為神族血脈后裔,自誕生之始,便身擔(dān)鎮(zhèn)守魔淵重任,此生難離魔淵一步,而以血緣維系的勢力,向來都有繁衍傳承之難,鎮(zhèn)虛更是如此,至今日教中血脈后裔,已然不如從前那般強勢。
同時又受魔淵所限,他等行事必須借助本族以外的力量,廣布于天地間,幾乎繁衍不絕的人族,便成為首選。
不看天資,不受瓶頸桎梏,只若得些許神族血液,就能修為暴漲,獲得尋常修士畢生難以企及的力量,有如此誘惑在前,即便是終生不得自由,將性命掌握在他族手中,也有不少人族甘為鎮(zhèn)虛神教所驅(qū)使。
而此些修士在教內(nèi)雖為仆從,出行在外時,旁人卻也得稱一聲神使,只是落到昭衍太元等大勢力中人眼里,便與走狗奴隸無異了。
池琸神情稍緩,待冷哼過一聲,才對一干弟子道:“這二人打的什么主意,以為本座看不明白么,不過是適才亥清大能險些使他等出丑,便想著借趙莼與鋒兒的事,攛掇本座出手為難于她。
“旁人或許都在想,本座乃門中執(zhí)法長老,暗地里為難一個弟子不要太容易,可此事做不得,本座亦不屑為之,弟子之爭,豈容長輩下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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