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!真是膽大妄為!她一個分玄弟子,哪里習過什么道法撰寫的手段,這般胡來就不怕生出什么岔子,到時候修習起來走火入魔嗎!?”有真傳弟子險些驚掉了眼睛,生怕是自己沒看清楚,凝神觀望一番發現確實如此,不由高聲大喝,十分驚怒。
“她是哪處出來的弟子,頂上掌門何在,還不快快加以阻止,不然出了禍事只當追悔莫及!”
真傳弟子們四下驚動起來,連忙循著趙莼腰間信物去尋其尊長,后在施相元肩頭頓住,見此人就是方才降瀾呼喚的那位,連忙道:“這位師兄,那可是你門中的弟子?還不趕緊叫停,免得令她折損其中啊!”
今日在此的都是本宗弟子,是以各分宗掌門也多是好心勸阻,唯有部分神情鎮定的,沉聲道:“鬧什么鬧,萬事皆有長老們照看,長老未叫停,誰敢越俎代庖?”
眾人神情一頓,忍不住看向施相元,只見其眉頭緊皺,但仍是坐定言道:“此事她心頭有數,長老在上,何至于要我這等弟子來叫停。”
真是何等冷心的尊長!
你不管,我等其它分宗的自也管不著!
施相元的鎮定,令先前驚動的真傳弟子甚是不忿,只覺好心當了驢肝肺,碰了一頭灰回來。
而他看似坐定席中,心下卻也為趙莼擔憂不已。
她的膽大,有時總令施相元感到頭疼,此刻是有長老們在看著,若以后獨身在外,又當如何?
“這弟子倒也有些異想天開,想要倒轉重新撰寫經文,一鼓作氣修得此書,只是不知是無知者無畏,還是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了。”元凈天中早有長老看出趙莼之意,一時不由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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