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是因為這般,”陳家老祖搖了搖頭,拉著陳寄菡的手輕拍,“是寄菡早前的一位舊友,相信諸位也都還記得,年輕氣盛觸怒了亥清,最后由我陳家出面請來溫仙人,才得以保全,如今分宗掌門攜弟子上界接受遴選,那人便在其中,這才前來看看。”
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,至少在弟子中并未大肆張揚,可作為長老的人怎會不知,他們豁然開朗地點了點頭,又問:“是那位施姓弟子吧,他如今在哪一處分宗駐守,此回攜來的弟子又是何人吶?”
陳寄菡福了福身,應道:“在重霄中千世界,此回帶來弟子一人,喚作趙莼。”
重霄?
似乎也是處底蘊不錯的分宗。
長老們輕“嗯”一聲,移神看向趙莼,卻微微一怔。
未曾急功近利,心性不錯……就是這境界有些低了,不太利于此回擇徒大會啊!
受陳家點了名的人,池琸也便抽身望了一眼,見趙莼才分玄修為,立時就移了目光回去,關注起池藏鋒來。
與他一般想法的長老不在少數,不多時,先前看向趙莼的人就都轉了視線,細細觀察起那些歸合弟子們,既在分辨誰能奪魁,又在細細考慮誰能收入自己門下。
陳家老祖毫不在意,淡淡微笑著,唯有身旁的陳寄菡有些焦急,抿唇不言。
山河萬象圖中,池藏鋒是主宗弟子中少有的,未曾細讀玉簡就開始修行之人。
池琸見狀,還未等人發問,就眉頭一揚,笑著解釋道:“通篇細讀,是為了守定本心,鋒兒道心甚是穩固,根本無懼《亂心經書》三冊中的侵擾,是以細不細讀,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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