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見木牌出來,早就等候在旁邊的灰衣男子更站不住了,連忙上前將木牌拿到手中,細細看了起來。
他嘴唇翕動,卻半句話也不講,胸膛上下起伏著,炯炯目光似乎要將木牌穿透一般,零星半點字跡也不想放過!
“嘶,怎的不說話,這叫我等怎么知道,那門里的人究竟解得對是不對!”
“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!聽說范愉師兄困在這上面足足三年,哪是這么容易就解得了的,今日能得個解決的苗頭,我看也是不虛此行了。”說話的弟子對灰衣男子更了解些,使得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。
“原來此人就是范愉,聽說這幾年間他總是離宗歷練,就為了集齊門中一位劍修弟子需要的靈材,讓對方指點他兩句……萬一今天在這道門,叫心中困惑迎刃而解,豈不是賺大發了?”門中弟子指的自然是正式入門的歸合期修士,而比起耗費許多積蓄尋求指點,一本舊篆文書的確是相當便宜了。
下刻有人接著話頭開口:“道門本就是你情我愿,各取所需的地方,你只覺得范愉賺大了,可萬一門里的人解不了,豈不是平白浪費了東西,古往今來在道門上吃虧的人還少么?”
又有懷著各般想法的人輕聲爭論起來,鬧得道門前喧嚷一片。
俄而,黑衣男子范愉握著木牌,發出幾聲快慰至極的大笑,高聲道:“妙,真是妙!原來問題出在此處,是我太過墨守成規,不知變通了!”他畢恭畢敬地向龍首躬身長拜,口呼“多謝前輩指點迷津”,這才按捺不住心中喜悅,轉身御劍離去。
見了此景的一干弟子,先是怔愣片刻,后突然涌動起來,他們哪還有不明白的,這門后的劍修必然比他們想的要強得多,連困擾范愉三載的難題都輕松給解決了,豈不是意味著此人較入門弟子還要厲害?
不!
這門后的人,或許就是一位閑得發慌的入門弟子,不然怎么能有此能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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