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堅然,渾不懼趙莼口中的危險,似是想到落入蕭家姐妹手中的老母,雙目中又劃過幾絲隱恨,將袖中拳頭捏得死緊。
然而未等趙莼發話,被她護在懷中的許滿卻伸手將其腰肢抱住,哭啼著攔下:“母親母親,已經有那么多修士去了,為何你還要去呢,若你有個三長兩短,兒子可怎么是好?”
他嚇得渾身打顫,便是連什么禮義廉恥也不顧了,竭力哭嚎著,只盼能令許尚蘭回心轉意。
啪!
許滿兀地腦子一懵,半邊臉仿若被灼燒一般,騰起熱辣的痛感,他怔怔的望向母親,此刻在對方的面容上,卻不再有慈愛與寵溺,母親柔和的雙眼中,溢滿不可置信的悲愴。
她嘴唇翕張似要說些什么,囁嚅良久卻沒能吐出半個字來。
“道友且將那物什交予我吧,時辰不等人,當前情況危急,可耽擱不成。”許尚蘭一整悲色,自懷中摸了枚空白玉簡,將趙莼遞來的小徑地圖刻印下來。
末了,她回首望了望兒子,目中閃過糾結之意,卻又強壓著將臉別開。
趙莼目光在這母子二人中游移不定,開口言道:“半個時辰后我等在蕭嬋洞府處聚首,那地方較旁處來得安全,我便先將令郎帶去,事成之后自可再見。”
即便今日許尚蘭沒有襄助的意愿,她也會將這母子二人帶去安全之地,此乃對許真人之諾,當不能輕易違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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