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這幾日,也是不必一味留于院中,可向外一探,或是進入鳴雷大澤中,都不算偏離心中計劃。
便在院中安置,修行過兩刻鐘,就聽見附近傳來女子銀鈴笑聲,陣陣而來,很是歡快。
趙莼心中一動,旋即推門而出,繞過那撲面紫藤,即能窺見重重煙柳間一處亭臺之景。
其間一男一女,男子身形頎長挺拔,面容甚是俊秀,執劍而立時,又帶有劍修特有之鋒芒,只是眉間不展,有幾分化不開的愁色,這人趙莼認得,正是天劍臺有過一面之緣的鄭少游。
青陽上人本就告知過她,此番是攜徒來此,如今瞧見鄭少游,趙莼也不驚異。
只是他面前那女子卻非其胞妹鄭少依,而是十分陌生之人。
那女子生得妍麗,柳眉而杏眼,瓊鼻而朱唇,著羅裙梳云鬢,此刻正掩面輕笑,不難知曉方才那陣陣笑聲,便是從她口中而來。
“早就聽聞鄭道友風姿不凡,還在那天劍臺中力壓十六劍子,只可惜定仙城內并無一玄劍宗布施的水照之景,不然小妹我也不會今日才得以觀見道友劍術了。”她面貌五官中最美的一處,無疑是那雙如同盈滿世間清泉的眼眸,其睫如鴉羽,眼若晨星,望之即見真摯心意,半分不似作假。
然而鄭少游卻分外赧然,連忙擺手道:“不敢不敢,十六劍子皆是后輩,尚未悟出劍意,怎可用力壓一詞,且天劍臺中還有劍君與寂劍真人在前,在下不過借著身上幾分劍意,才稍稍逞了些威風罷了。”
他愈是窘迫,那女子面上的調笑之意卻是越濃,言語間直激得鄭少游面若沁血,方才見他收劍忙問道:
“按道友先前所講,如今在下胞妹已入第三重療養,這一年中也只在令姊從上人處接手時見過她一面,不知何時才算療養完全,能讓在下與她相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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