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滿不知母親怎的起了這意,登時面露不悅回望過去,一句“我不愿意”還沒說出口,就被母親凌厲的眼神堵回,再不敢開口說話。
潘余似是頗為忌憚許尚蘭家世,聞言只得將腹中心思作罷,蹙眉道:“夫人好意,潘余不敢不從?!?br>
正好此時褚莊也帶人將酒案布下,供潘余二人入座。
又見他不緊不慢斟了壺中美酒,輕輕嗅聞后雙眼微瞇,噙著笑說道:“三百年份的九參靈酒,也怕只有在夫人這處喝得到了,不知今日是來了何等貴客,才叫夫人割愛至此啊。”
許尚蘭早知潘余此人慣喜胡攪蠻纏,聞言心下冷笑:“區區靈酒罷了,身外之物,能叫客人喜歡,才是它在主人家手里的用處,潘小友若是喜歡,等到了內城,妾身必定親自送上幾壇到鳴雷洞去。”
聽聞鳴雷洞三字,潘余面上神情也是為之一改,知趣地止住了這一話頭,改向戚云容二人道:“還未曾自報家門,貧道潘余,為鳴雷洞伏琊上人門下?!?br>
真嬰上人門徒?
怪不得作派如此囂張!
戚云容心頭厭煩,面上卻不發一言,唯有邵言生微微表露驚訝,輕聲道:“原來是上人門下,失敬失敬?!?br>
他站起身來,先言明自己出身渾德陣派,繼而又用搪塞褚振群的話語將戚云容介紹一番。
然而潘余卻不肯就此打住,反而撐著腦袋追問道:“戚道友之師既與梁真人交友,想必身份不凡。貧道也想知曉,能教出戚道友這般英才的,是何方人物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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