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了終年無雪,卻難離霜凍的天極城,方至白垣城外煙溪嶺。
上回相見,乃是柳萱親自前來,故而棲川門雖是依附于趙莼門下,但她自己倒是首次到來此宗。
距柳萱所言,收復棲川門時,門下不過僅剩一名女修,而今趙莼御劍下落,所見山門已然壯大不少,一眼望去,重重建筑依著低矮丘陵而建,間植松林成煙,潺潺溪水從中經流,不時有身著青色衣袍的弟子行走其間,或相視談笑,或并行無言。
不過大多實力低微,以練氣、筑基兩類境界的弟子為主。
不難看出是起步不久的新晉宗門。
趙莼幾個躍步,便到了棲川門山門前,其樣式中規中矩并不顯眼,兩側各擺放了一尊禽鳥石像,也不是六翅青鳥,只是四象中的朱鳳,許是因人族宗門常以四象神獸為鎮,柳萱便從了這個規矩。
煙溪嶺中并無大型宗門存在,甚至連三流宗門也夠不上,只算不入流之等,便是一派掌門長老一般的人物,亦不過分玄凝元修為。
是以趙莼的到來,無疑令棲川門產生了些許騷動。
方向前行了兩步,便有弟子面帶疑色地走上前來,輕聲問道:“不知尊駕今日親臨我棲川門,可是有事?”
此人筑基修為,氣勢稍顯薄弱,根基卻夯實得不錯,假以時日,成就凝元不是問題。
趙莼默然一掃,便于心中得出結果,正是棲川門剛剛起步的時候,像眼前這人一般的弟子,應當也頗受看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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