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不是,”好友搖頭寬慰,“不過你也不必過于憂心,弟子間的各般爭斗宗門都看在眼里,若是金風塔的人行事實在囂張,不說總宗門,就是金風長老本人都會出手懲戒一二,再等過段時日耿星才過了考核,到主塔修行,你再看金風塔還敢蠻橫?
“從前大澤塔不也是這般么……”
他點點頭,暗道是這個理,耳邊忽聞清冷女聲問道:“這位道友,敢問此處可是在舉行什么小比,往日可并不見這么多人。”
回過頭去,身側不知何時走上來一位身著月白衣袍的女子,她約莫雙十年華,頭發俱都束起成髻,只在額前與耳側有些碎發,顯得頗為干練,面容神情十分沉靜且冷淡,因著目光甚為鋒銳的緣故,劍宗弟子甚至不敢多打量她一眼,應道:
“非是小比,而是金風塔與危月塔的弟子們正在賭斗。”
“原是這般。”她淺淺頷首。
劍宗弟子見她有凝元后期修為,光是這點,在各座劍塔中都當算得上不錯,只是面貌卻十分陌生。不過想到劍宗弟子難以計數,總有他不曾見過的師兄師姐,心下便也釋然幾分,輕聲問道:“師姐是哪座劍塔的弟子?”
而趙莼先前就稱呼這人為道友,不料對方還是將自己認成了一玄弟子,于是笑著答道:“在下并非貴派弟子,乃是受人相邀,來貴派修行一段時日罷了。”
竟是鬧了個烏龍!
劍宗弟子不由添上幾分羞赧之色,連連擺手口稱得罪。
不過前來一玄劍宗修行的他宗弟子也不算新鮮,一玄作為重霄世界萬千劍宗之首,本就受得此界劍修敬仰,底下更有許多附屬劍宗,每年都有劍修慕名而來,另就是結交了一玄弟子,或是得了一玄某位長老青眼,被邀請至劍宗論道修行。
甚至在重霄世界大多數劍修眼中,到一玄武斗場歷練比斗一番,已是劍道修行不可缺失的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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