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師所言,童子哪敢不應,況他心中亦有此意,當即便恭敬道:“還請祖師賜名。”
施相元長須一捻,思忖片刻即言:“鎮惡兩字甚是遠大,作名諱恐會不好,本座便替你收束為守善二字,望你守得仁善在心,而后方行鎮惡之事,至于姓氏,你舊時乃是六眼金蟾之身,往后本座又欲將竊玉金軀樹予你,不妨就以二者共有的金字作姓,稱作金守善如何?”
“童子金守善,見過祖師!”
他得了施相元賜名,冥冥中也與昭衍仙宗有了因果,見趙莼等昭衍弟子亦更為面善幾分,像幾人一一見禮后,便垂首站到了施相元身后去。
“恭喜施道友又尋得佳才了。”太元掌門是為面貌清俊的青年人,等六眼金蟾一事了結,方才拱手道賀。
有過萬載經歷沉淀道心,往后借為肉身的竊玉金軀樹也是頗為少有的珍貴樹種,靈性非凡,這一個座下童子就有堪比宗門真傳的資質,太元掌門心中喟嘆,卻不至于生出嫉妒之心。
兩派英杰天驕都是層出不窮,何苦在這上面互為猜忌?
施相元回揖淺笑,兩人又傳音幾句,隨行而來的各宗長老后才陸續領著自家弟子離去。
昭衍仙宗自不會令掌門親自接引弟子回宗,此番前來的,是為鴻青殿長老滕兆因,他先前因趙莼鑄劍而受命指引弟子規避,如今卻是第一次真正見到這位有著劍君美稱的溪榜榜首。
不過滕兆因還未打量她多久,那廂施相元便發話要趙莼留下,是以只得亓桓等人與他同行回宗,交談往來的機會倒是沒了。
“來,趙莼。”待眾人走后,施相元身形一動,便領著趙莼到了一處清靜的石桌之地,下一刻,本是空蕩無人的桌邊,就現出兩人身影來,一位面貌清俊,氣度恬淡超然,正是太元道派掌門,號作弘邈,凡俗姓氏為姜,單名一個牧字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