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劍意入微重于劍修探物五感,劍意求敗才是主攻殺伐。
趙莼觀識海內的山河繪卷,萬般景象皆從地起,唯厚土能誕育山川河海,就像雄厚的基礎,方能支撐起修士的各般作為一樣。
而此時她要做的,是將三載磨劍積蓄起來的渾厚劍意,升華為山岳之巔,為江河之源,如同蝶蟲化繭,徹底推陳出新。
虞慶之三人只見她神情一凝,劍意霎時外放,將謝凈那道劍意層層包裹,無形而厚重的劍意在其身外環繞,就像厚厚的繭殼,內里正在孕育著全新之物。
“也只有身懷本源階的劍意才敢如此行事了,”虞慶之面露訝然,“大長老的劍意若是換了尋常三千劍道的人來,必然脫不了一個劍意混淆,劍道離亂的結果。”
本源階劍道直至萬物之源頭,極廣大,極包容,天下劍道無不從中誕育而出,或變化分支,或歸于渺小。
謝凈的天地浩然劍道凌駕于三千劍道之上,就如虞慶之所言,以較小劍道強行容納更廣大博遠的劍道,后者即會擾亂其本來堅定的劍道意志,所以若初時劍道渺小,往后升華只能循序漸進、逐步攀爬,從無一步登天之理。
三人亦不知站了多久,劍河之境內辨不出晝夜,虞慶之只得再次掐算,訝然發現自趙莼“結繭”后,竟已不知不覺過去了整整兩月!
可趙莼身外的劍意卻半點也無破繭的征兆,反而變得越來越厚。
繭殼厚,則破繭難,虞慶之嘴唇微抿,也不知該喜還是該擔憂。
時如劍河之流水,漸漸又是一月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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